第四章 好像听见情话

林晏被那声尖叫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扶着椅背，抬头就看见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姑娘站在门口，尖尖的高跟鞋戳在地上，像根钉子。姑娘脸涨得通红，额头上的碎发黏在汗珠里，一副快要爆炸的样子。 “苏姐……”林晏有气无力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我问你，那个方案是什么时候交的？你跟我说没交！”苏姐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她是谁？林晏的顶头上司苏明霞，出了名的母夜叉，但在客户面前又是个温柔一刀。 林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想起昨晚加班到半夜，把客户要求的那个方案随手塞进了抽屉。他脑子一转，嘿嘿一笑：“苏姐，我这不是刚回来嘛。” “刚回来？”苏明霞眯起眼睛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客户催了好几次了，你告诉我‘刚回来’？” 林晏冷汗都下来了，擦了擦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小白裙的身影晃了进来。 苏明霞一看是他，火气更大了：“乔尧！你又来干什么？不是让你去茶水间帮忙吗？” 乔尧手里还拎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。她看见林晏一脸狼狈，赶紧把茶壶往桌上一放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林晏哥，苏姐，我听说林晏哥又被客户骂了？” 林晏刚想否认，就被苏明霞瞪了一眼，灰溜溜地闭嘴了。他偷偷看了乔尧一眼，发现她笑得像朵向日葵，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。 “哪有……”苏明霞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打了个喷嚏，“我感冒了，回去休息了，那个方案你……” “我来吧。”乔尧抢先一步，拿起林晏桌上的文件，“林晏哥，你先去洗洗脸。” 林晏看着乔尧弯腰翻文件的背影，心里突然一暖。他想起刚才苏明霞凶他的时候，乔尧一直低着头帮他整理桌子，好像生怕得罪了苏姐似的。 “谢谢你啊，乔尧。”林晏的声音闷闷的，但心里清楚，乔尧明明是在帮他，却连一句推脱的话都没有。 乔尧回过头，脸上还带着笑：“没事啦，都是同事嘛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林晏哥你值得更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