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四合院的秘密

王磊在出租车后座打了个哈欠。空调味混着烧烤摊特有的孜然味糊了一脸，他赶紧皱了皱鼻子。靠窗座位上，那老哥又把墨镜拿起搭在脑门上，镜片在路灯下闪着冷光，看得王磊心里直突突。 "城南不是吧？"他嘟囔了一句。这地方离公司可不近，开夜车的费率贵得吓人。 "年轻人，不加班了还想到远郊撸串？"司机把收音机声音调小，顺着王磊的目光瞥了一眼窗外。路灯把四合院的灰瓦照得发亮，墙根下几家没人气的便利店亮着惨白招牌。 车在烧烤摊门口停稳。王磊付钱时才发现，这司机突然把墨镜推回眼睛上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得飞快。"后边有东西跟着你，"他压着嗓子说，"别往回看。" 王磊当时还当是老哥喝高了，咧嘴笑骂了一句"神经病"。可真到了烧烤摊，东西还真不对劲。老板娘是个围着围裙的 fifty 夺后，见王磊进来，咧嘴一笑露出两截假牙。"小李回老家了，"她拍拍旁边的空桌，"这桌你先消扰着。" 摊子就三张桌子，此刻只有王磊和老板娘。冰柜里塞满了啤酒，烧烤架上还冒着热气。安静得让王磊起鸡皮疙瘩。他正琢磨要不要点个串，后脑勺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。 王磊猛地回头。巷口有个人蹲在阴影里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脸完全藏在兜帽里。他刚想问是哪家恶作剧的，那人突然起身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黄铜油纸伞。 "要走了？"那人开口，声音像用砂纸磨过，"巷子头有四合院，你爷爷住在北厢房。" 说完人就没入夜色里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王磊傻愣愣地看那道身影消失的位置，老板娘突然"哎呦"一声指着后厨："小李！你出来撒！裤腰带开了！" 得，又是幻觉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。刚想给倩倩发条微信骂骂咧咧，发现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显示凌晨一点。他下意识想关屏，突然手机"叮咚"响了一声，减肥软件发来条消息："距离上次运动已过去 283 天。" 王磊嘴角抽了抽。礼拜一早上明明还打卡跑步来着……他翻出朋友圈，某前同事昨天发的九宫格照片赫然在列，下面配文："老地方，老味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