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捕捉到的幻影

王磊走出写字楼，晚风一阵阵灌进来，吹得他脖子上还带着空调的凉意。他顺手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了个地址："城南那家烧烤摊，多加串鸡翅。" 后座车门"咔哒"关上，司机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镜片反着光，看得人有点发毛。"啊，又加班？"司机自作主张问道。 王磊皱眉："关你屁事。"心里却嘀咕，这司机怎么跟跟踪者似的。前阵子公司新来的小透明老跟在他屁股后面，还问他是不是在写小说。王磊不记得自己提过这事，估计是加班多了，记忆力衰退了。 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，街角的霓虹灯把水泥路染得发红。王磊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十二点十四分。他点开微信，看到昨晚没回的消息——是编辑催他更新《灵异事件书》。 "操，这逼死作者的工作。"王磊突然意识到，自己正赶着去吃烤串，结果却越想越乱。手机没电提示音响了三声，他骂了声"操"，赶紧关机。 烧烤摊门口，王磊一眼就看见那股熟悉的香味。老板娘是个短发啤酒肚的胖大妈，正往炭火上夹肉。"小磊来了啊，今儿个怎么这么晚？"她抹了把油腻的手，"是不是又跟写作杠上了？" 王磊咧嘴笑："不然呢？白天是键盘侠，晚上是夜班社畜。"他指了指门口的空位，"给你留的烤串，拿铁飘着糖。" 老板娘斜眼看他："还飘着呢，小心喝醉了又想编故事。"说着就麻溜儿跑进店里。王磊数着炭火烧得噼啪响，突然发现隔壁桌有个穿白裙子的人影，背对着他站在墙角。 他皱皱眉，以为是 коллега 喝多了。等他凑近，那人影突然转身，王磊吓得差点把啤酒泼出去。那人穿着三年前的学姐小雨的衣服，手腕上还戴着那串褪色的玛瑙手链。 "小雨？"王磊瞪大眼睛，"你怎么会在这里？" 学姐的尸体是在三个月前宿舍楼下面发现的。当时现场照片还发在他写的专栏里，标题叫《学姐死前写了遗书，但没人信》。他记得办案民警特意跟他说过，学姐活着的时候总说会变成鬼。 学姐突然掐住他的脖子，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："帮我摸摸那串手链..." 王磊拼命挣扎，烤肉滋滋的声响在耳边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