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天秘密

王婷婷把旗袍系紧腰间，手指腹轻轻抚过前襟，那是楚少曾经无端挑剔过的地方。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，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，胸口那朵小小的兰花别致又雅致。心里头，那股子被磋磨出来的怨气像被太阳晒化了，不剩下一星半点。 正看得入神，汤圆怯生生敲门。“妈，楚叔叔来了。” “谁？”王婷婷一惊，下意识想冲过去把门堵上。 “是楚叔叔，”汤圆小声说，“他在楼下。” 楼下！王婷婷后背瞬间冰凉。她闭上眼睛，当年楚少在民政局门口那张嚣的脸像电影报幕员一样响起来：“王婷婷，你给我等着！我这辈子都是楚家的主子，离婚是你逼我的……” 啧，真是作孽。王婷婷深吸口气，把旗袍下摆塞进裙摆里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，才端着咖啡走了下去。 楚少果然没坐正，瘫在沙发最角落，怀里抱着一箱子……搓衣板。 “妈，我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眼神躲闪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盒边缘。 王婷婷把咖啡放在茶几上，没应声也没动，就那么静静看着。周围邻居探头探脑的，有同情，有看戏，还有带着高帽的悠闲指点。王婷婷一声不吭，心里冷笑连连。楚少以前要星星不给月亮，现在跪碎了六块搓衣板愣是没吭声，可见是悔悟了。 “妈，我错了。”终于，楚少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，猛地抬头，脸上是撕心裂肺的悔恨，“你别赶我走，我……我跪着求你了，啊！” 王婷婷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一步：“错？楚少，你仔细想想，你哪点错？嫌我穷，嫌我丑，嫌我懒，嫌我炒的菜不好吃……总共加起来七十条，你一条没占全，是不是特失望？”她停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你跪搓衣板，是想把它们跪成翡翠镯子？还是想跪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感悟？” 楚少被打得哑口无言，头埋得低低的，只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“汤圆，倒茶。”王婷婷挥挥手，“妈今天心情好，不想跟楚少计较。” 汤圆赶紧跑过去，倒了杯水放在楚少手边。 王婷婷扭头，正好撞见隔壁王婶和隔壁老李在窗口指指点点，那表情动作活像在看什么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