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的较量

得嘞，老殷心里头转悠完了，脚下就迈开了步子。前六章的事儿咱就不提了，反正都过去了。今儿个，他得去凑个热闹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。 他拐上大街，这东京汴梁城啊，确实能眼见着气派。朱雀大街宽阔得能跑马，两边店铺鳞次栉比，人声鼎沸得跟赶集似的。但老殷这心思可不在赏景上。他晃悠着，手里不干正事儿——不是揣着把算盘噼里啪啦，也不是摸着下巴装深沉，而是掏了个干净手帕，一边擦着 hypothetical 的汗，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人聊。 “哎呦，我说老王，你可算回来了！那买卖，啧啧，赚翻了！” “可不是嘛！今儿个东市那谁家的绸缎，我瞅着都眼红！” “赚就赚呗，谁让咱们跟着王员外混呢？他可是 видали 了门路！” 老殷听着，嘴角噙着笑。这王员外，他大概有点印象，是个不大不小的富商，据说跟官面儿也走得挺热乎。这些三教九流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官商勾结，合起伙来坑百姓，这水深的程度，比护城河还深。 他顺着人流，拐进了一条稍微窄巷。这儿叫孙羊巷，专做买卖的，尤其以肉铺为多。刚进巷口，就闻到一股子混浊的肉腥味儿，夹杂着柴火烟呛。老殷皱了皱鼻子，但还是不紧不慢地往里走。 “老板，老样子，两斤上脑，切厚点儿！”一个粗嗓门的声音传来。 老殷没理他，继续往前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一个个肉铺。他想知道，这些肉铺的货，是不是跟城里那些吃客们看到的差不多。有没有什么猫腻？比如，是不是往肉里掺水，或者是用别的烂肉冒充好肉？ 他看见一家铺子，老板正端着一碗肉汤，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挤眉弄眼，嘴上还说着：“小娘子，瞧瞧我这手艺，色香味俱全！这汤里可没放水，纯天然的！”旁边围几个主顾，嘻嘻哈哈地拍马屁。 老殷心里冷笑一声。纯天然？他凑近了，只见那铜镜旁边放着一小桶水，旁边还放着块抹布。这老板，看着是挺能说会道，但生意手段，跟那些大商人比，也差不了多少。 就在这时，巷子尽头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站住！你们是干什么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