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奸臣的阴谋

“嘶……”殷浩又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，砧板跟着一沉。这拍黄瓜的手艺，还是昨天梦里学的。梦里那个穿着绿衣、梳着油头、被叫做武大郎的男人，正乐呵呵地教他这个。 “嘿，这手艺，咱家东京城里，可没几个摊子做得出来。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了过来，手里拎着个破布袋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上下打量着殷浩手里的黄瓜。“你这摊子，新开的吧？看着眼生啊。” 殷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抬头，借着昏暗的日光，勉强看清了对方脸上的横肉和那双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。“这位爷，您说笑了，小生刚在这儿摆了两天摊。” “哼，两天？” 那家伙嘴角一撇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这地界儿，不是你我这般小本经纪能摆的。听说你从乡下来的？” “是。” 殷浩老老实实回答。他不知道这厮是何方神圣，但看他那副不大友善的样子，心里还是有些发毛。 “乡下人？” 那家伙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乡下人没见过世面，倒也罢了。可你这摊子，摆得也不像样子。卖黄瓜的？怎么不见你吆喝几声？” 殷浩正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吆喝，更不知道该怎么跟这陌生人搭话。他只是专心拍他的黄瓜，心里默念着梦里武大郎教他的话：“拍黄瓜，要拍得紧，拍得脆，才能好吃！” “看来你是真没见过世面。” 那家伙似乎看穿了殷浩的心思，上前一步， grab过殷浩手里的黄瓜，咔嚓掰下一根，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了两口，眉头一皱，“嗯……这黄瓜，太老了。不够脆。” “啊？” 殷浩一愣，他拍黄瓜时，可是照着梦里那绿衣男人的方法来的啊。 “老东西，听好了。” 那家伙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破损的布袋甩在地上，指着殷浩的鼻子，“这东京城里，卖黄瓜的多了去了。你要是再不学乖，少じゃん完蛋！” 殷浩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这才看清，那家伙身上的破布袋里，竟然装着几只死老鼠，正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滚来滚去。 “这……” 殷浩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“哈哈哈！” 那家伙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刺耳，“你这黄口小儿，还敢跟我犟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