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血战到底

王凯举着火把往屋里照，光线一晃，几只耗子被惊得吱溜一下钻进墙缝里去了。屋子里确实空，墙角几个破木柜子东倒西歪，柜门都烂了，里面只有几床发霉的旧被褥。院子角落堆着一口破了沿的井盖，旁边还扔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。 “四爷，这院儿咋空成这样？”李四皱着眉，伸手摸了摸斑驳的墙壁，“像是遭过贼，又像是……人住过，但很快就走了。” 王凯没说话，走到屋中央，借着火把光细看。地上有个不大的泥印子，边缘还带着点干裂的黑色，像是有人背着重物急匆匆跑过去的。“看这印子，不像是我等庄稼人留下的。”他蹲下身，用锄头头在泥印子上刮了刮，“土质有点特别。” 就在这时，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咔嚓咔嚓的，很明显有人朝这边来了。王凯脸色一变，立刻把火把往墙角一藏。“都别动！”他低声吼了一句，抓起地上的锄头，抄在手里，“准备动手！” 李四几个村民也都憋红了脸，有的抄起柴刀，有的抓起烂砖头，谁心里也不踏实。这乱世里，突然冒出个陌生院子，万一里头有鬼呢？或者，是跑出来的鬼子探子？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伴随着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什么人？跑什么跑的？！”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，穿着一身灰布褂子，手里捏着一把上了锈的 shotgun，神色不善地堵在院门口。 王凯眯起眼睛，借着火把的余光打量那人。对方脸上有一道歪斜的刀疤，眼神狠戾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“管你什么事？”王凯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敲在对方心口上，“本大爷进自己家，碍着你啥事了？” 那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自己家人？我看你是没见过鬼吧！赶紧滚，不然老子开枪了！”说着，他真就抬手对准了院子口。 “放肆！”王凯猛地一踏脚，地面一阵轻微震动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手起刀落！” 话音刚落，他就猛地挥动手中的锄头，带着风声狠狠砸向那汉子的脑袋。那汉子反应也快，但毕竟赤手空拳，只来得及本能地一偏头。锄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膀上，骨头发出轻微的碎裂声，那人哼都没哼一声，倒在地上就翻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