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居的怀疑

林峰凑过去，拨开人群，瞅见那老婆婆满脸是泪，旁边地上躺着的木桶裂了好几道口子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没摔碎的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刚装过肥料。几个围观的村民也是一脸懵逼。 “大娘，您说咋回事就咋回事呗，木桶不值钱，您老可别急坏了身子。”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拍拍胸脯说道。 老婆婆抽泣着，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个破烂斗篷，正低头捡拾地上漏出来的肥料的孩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就是他！就是这臭小子干的！我辛苦烧了好几天的木炭，刚装进去，让他给我挪个地方，他就跑过来，一脚踢翻了！这桶我花二十块钱买的，现在裂成这样，我的木炭……我的木炭全没了！” 那孩子闻言，猛地抬头，露出一张稚嫩的脸，眼神有点呆滞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的痕迹，正是之前那个穿得跟NODE一样怪的小孩。他手里还捏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铁片，像是刚刚从木桶里捡出来的。 “我没……我没踢。”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叫，舌头都打结了。 “没踢？我亲眼看见你跑过去的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妇女指着孩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孩子脸上了，“你爹呢？你妈呢？怎么 воспитание 的？” 孩子把铁片往地上一扔，瘪着嘴，半晌才说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奶奶让我来的。” “你奶奶？”老婆婆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，指着不远处一个正挑着担子慢慢走过去的老婆子，“对，就是你！王麻子！我找你半天没找到！你看看你孙子，成什么样子了！” 那老婆子挑着担子，闻言走了过来，看了看地上的木桶，又看了看那个小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哎呀，这不是俺那傻儿子……哦不，傻孙子嘛，他大了点，不让人管，我……我也没办法。” “没办法？那谁来管？这木桶是你让他踢的？”老婆婆气得浑身发抖。 老婆子把担子放下，蹲下来，对着小孩的脑袋拍了拍：“愣着干啥？还不赶紧道个歉！” 小孩看了看老婆子，又看了看老婆婆，眼神依旧迷茫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歉……歉。” “多大点事，至于嘛！”旁边一个老人看不下去，开口打圆场，“孩子小，不懂事，教育教育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