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尘缘初定

狗日的雨，还真他娘没完没了。我，白沐，堂堂二流剑修，此刻正挂在这青石镇后门墙头，揣着手数蚂蚁。行吧，说白了就是看雨。这雨下得，跟老天爷真在撒钱似的，哗啦啦往下扔，砸得我那宝贝《凝露诀》秘籍都快成花卷了，水汽氤氲，眼看就要寿终正寝。 “呸！”我啐了口唾沫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妈的，这雨水还带带酸味的，是陈年的酒水渗出来了吧？青石镇这破地方，穷得连酒水都舍不得埋深点。 正烦着呢，墙角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我挑眉，这儿有坑？还是啥野猫野狗 залезть 想上天？真当自己是哪路神仙了？好奇心这东西，它就跟驴似的，不值钱还难管。我眯着眼凑过去，借着蒙蒙雨幕往里瞧。 嚯！好家伙。是个姑娘。不，准确说，是半个姑娘。上半截跟常人一样，下半截……嗯，跟狗尾草似的，蔫蔫地耷拉着，带着点枯黄，看着就活不久。更绝的是，她手里正捧着一本破书，正使劲往雨里摁呢！ “喂！你他妈傻不傻？”我实在看不下去了，一脚踹翻旁边一堆烂泥，泥土混合着雨水糊了她一脸。那姑娘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里的书直接滑到泥水里。我见好就收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把他拎到干爽的墙头。 “看你这鬼样子，还护着那破书？”我甩了甩她，手里书上的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。那姑娘，有张绝美的脸，就可惜半边身子…… 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她声音细如蚊蚋，眼睛里全是惊慌。 我没搭理她，直接把她按在地上，顺手抄起那本纸都发霉的书，往怀里一揣。“《凝露诀》？啧啧，老子的秘籍，你当废品回收站呢？” 那姑娘脸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是我师父临终前给我的……” 我手一松，她差点摔回泥里。我斜眼瞅着她：“师父临终？临终前让你学狗叫啊？这破书，字都看不清了，留着擦屁屁都比你看强！” “不……不是的！”她急得直磕头，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往下淌，跟条小黑蛇似的。“师父说，这本书关乎她的……她的修行，不能让它毁了……” 我皱眉，这女的是走错片场的话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