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崩了

手机又不行了。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震得那个劣质塑料壳咔咔响。他头疼得厉害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像是装了个小马达。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残存着点冷白，勉强能看见地板上那摊几乎干透的饮料渍。 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踉跄着走到床边，摸索着拉亮了灯。屋子里瞬间亮堂了，但老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更慌了。窗帘挡得严实，外面是个大晴天，太阳毒辣得很。 手机扔在桌上的时候， batería 估计是彻底没电了。这年头手机跟块砖头似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老王摸了摸桌肚，那里还放着一个充电宝，是他上个月刚买的，准备出门浪的时候用的。他伸手一捞，入手挺沉，看来是满了。 “行吧，先试试这个。”他系上充电线，插上手机。手机屏幕上慢慢亮起，显示电量百分之百。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摸出手机，通讯录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号码。哥们儿？去TM的哥们儿！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。昨天那点高兴劲儿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屁股屎的感觉，冷飕飕的，直往下坠。 他点开那个“销魂”饮料的认识对象。备注是“李明”。拨号。嘟嘟嘟……这回没失败。老王心里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焦急。接不通怎么办？这要是让对方知道了，那不是小题大做？可现在怎么办？ “喂？”电话接通了，老王赶紧开口，声音有点发紧，“李明……我是老王啊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声，带着点金属感，像是录音里出来的：“说吧，欠多少。” 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这声音……什么情况？他以为电话里是李明，结果是个女的！这女的什么意思？女流氓？还是……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问。 “名字。”女声直接切入主题，没有多余废话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……难道昨天那“饮料”不是饮料，是别的？他想起那玩意儿味道确实有点奇怪，后劲也贼大。不可能吧？他自个儿喝了，就他这身子骨，还能出什么事？ 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