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赛丽亚的烂摊子

哥们儿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老王我糊里糊涂的，怎么就欠了一屁股债呢？我现在就觉得自己跟顶了一坨翔似的，走哪儿都别扭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被一万只蚊子集体抬着，飞得那叫一个高，也那叫一个晕。 事情还得从昨天说起。昨天晚上，我跟我那帮狐朋狗友，老李、小张，还有那个整天睡眼惺忪的胖子豆子，在市中心那家新开 KTV 里嗨皮。本来就是个周末，搓一顿，唱唱歌，解解乏。结果你别看那气氛挺热烈，我一高兴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非要跟小张较劲，非说要整两首高难度的歌曲，什么《大海啊故乡》、《爱如火》之类的，我自个儿吹得天花乱坠，说得跟真会唱似的。 结果？呵呵，那场面，简直了。麦克风一拿起来，我这破锣嗓子就跟破风箱似的，嚎得那叫一个难听。台下那帮傻乐的哥们儿，估计是觉得我挺惨，在那儿给我鼓掌，那掌声，在寂静的包厢里，显得格外尴尬，还有点……嗯，像是在给葬礼凑气氛。就我这破调子，唱《爱如火》，唱得就跟《锅是铁，饭是钢》似的，听得我自个儿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豆子在那儿憋着笑，老李脸都憋紫了，捅我胳膊肘子，小声跟我说：“行了行了，饶了你自己吧，赶紧换一首简单点的。” 我刚想找个台阶下，结果更惨的事儿来了。KTV 经理，一个胖得跟怀胎五月似的家伙，估计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，或者听到了我这 Vacation 的调调，估计是觉得丢了人，走过来就要“微调”一下音响，顺便指导指导我们怎么“唱歌”。你说气不气人？我自个儿唱得难听还怪音响？我当时脑子一热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，直接跟他怼上了：“你算老几啊，我唱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我这不想给大家助助兴吗？没见过热闹啊？” 你想想，这话说的。我这嘴一张口就欠揍，上来就挑事。那经理也是个窝囊废，被我这几句话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是觉得丢了面子，气急败坏地就冲着我喊：“你给我等着！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 我当时脑子一短路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直接就飙了句：“等你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