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雷雨夜被污陷

这雨跟是要把整个城市给拆了似的，哗哗地下，屋檐下的雨帘搅得人眼晕。我缩在出租屋的折叠桌旁，扒拉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嘴里叼着个冰冷的盒饭。说是吃饭，其实就是机械地咽下几口，心思早飞到半小时后的大单子上去了。 我这兼职送外卖，是凭着国士身份之余的唯一调剂。不是我爱-order，是手头那点死工资，在饿肚子上挣扎呗。说来也怪，前脚还在实验室里对着烧瓶鼓捣，后脚就换上工服，蹬着小电驴穿梭在车水马龙里。 就在昨天，我还记得清清楚楚。送一个单子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林，就住我对门。小姑娘人挺勤快，态度也好，说什么也要给我送杯奶茶。我推辞不过，就让她去茶饮店取，顺便帮她带份饭。 结果，今儿个这雨夜，就炸了。 电话铃响得我手一抖，咖啡洒了一半。拿起来一听，是公司人事部的电话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，听得我心里直打鼓。 “喂，是张伟吗？这里是人事部。” “……在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我们有点事跟你说，关于……呃……小林姑娘反映的情况。” “小林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问，“什么情况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估计是憋词儿。我就知道不妙。 “她反映……你最近对她有性骚扰行为。” “性骚扰？！”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猛地站起来，桌子上的外卖盒都跟着跳了一下，“这神经病！我什么时候骚扰她了？！我连话都说不上几句！” “这是她亲口说的，说你不小心碰到她，还说了些不尊重的话。”对方倒是很冷静，像是在宣读一份文件，“她要求我们严肃处理。” “处理？处理你个头啊！我碰她了？我敢吗？她是我实习老师带的，我还能动她？她是不是喝多了？”我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。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，只听得见电流的嘶嘶声。我挂了电话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。我赶紧重新拨过去，抢过话头：“不对！这肯定是个误会！你们不能就这么糊涂处理！” 人事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我们已经在调查了，你先冷静点，别到处乱说。” 冷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