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假戏真做

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助理那行字迹工整的消息像针一样扎她眼睛：“苏晚，九点，陆沉舟办公室，见。”后面还跟了个“请务必准时”的强调。 准时？她多准时？从被陆沉舟拎到这酒店房间开始，她就没准时过。她这是坐犯人牢呢，还让犯人准时报道。 她撇了撇嘴，黑眼圈更黑了。这冰山老板，八成是嫌她睡得太香，特地来收监的。她拍了拍自己缩在床角的小被子，咬牙切齿，“行，陆沉舟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牢饭是啥样的。” 九点快到的时候，苏晚才慢悠悠晃到酒店前台。前台小姑娘看她一脸丧气，还忍不住同情，“苏小姐，你没事吧？昨晚没睡好？” 苏晚没说话，只是把脸撇得老高。她能睡好吗？老板亲自押送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，她能安心睡着？梦里都在被陆沉舟骂“苏晚，你离我十八米远”。 小姑娘识趣，没再追问，只是帮忙叫了辆车。 车停在陆沉舟公司楼下，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推门上车。车内冷气开得太足，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前座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苏小姐，还习惯吗？准时了。” 苏晚哼了一声，“有意见？” 男人后视镜里的表情更难看了，“闭嘴开车。” 到了陆沉舟办公室楼下，苏晚下车，寒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穿件外套，办公室门开了，陆沉舟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。 “我来了。”苏晚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，挺直了背。 陆沉舟点头，侧身，“进去。” 苏晚走进办公室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陆沉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“说说，昨天做了什么？” “没做什么，”苏晚老实回答，“送水、扫地、整理文件。” 陆沉舟“嗯”了一声，接着问，“哭了？” 苏晚一愣，“没哭啊。” 陆沉舟挑眉，“没哭？黑眼圈这么重？” 苏晚心想，这老板是不是有病啊，连黑眼圈都看得出来。她自认是需要睡个天昏地暗的人，这黑眼圈能擦掉是 miracle（奇迹）。 她有点不耐烦了，“陆总，有话直说。” 陆沉舟放下文件，看向她，“呵，苏晚，你对这份工作有什么想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