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黑客副作用

苏晚觉得，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挖煤的，这口气憋得，几乎要钻出嗓子眼。影棚角落里光线暗，她缩着脖子，揣着手，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一行行名字。大部分是她眼生得紧，少数几个她前队友，现在正和当红小生 шпилясь 画面，她连脸都别想再蹭了。 “冯姐，我说……”éré容 overflowed的助理小林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两杯热水，“这组广告你真不拍？陆总点名的，我们那边催得紧。”áchójí人不像人，鬼不像鬼。 “我不拍。”苏晚没好气地摆摆手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拍你呢？” “哎哟！”小林夸张地捂住嘴，“大才女这是又熬夜了？我看你昨晚微博发的是凌晨三点吧？你说你这身体……” “我身体要是不累，早被陆总逼疯了。”苏晚接过那杯还没来得及吹凉的热水，呷了一小口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。小林，记得叫林菲菲，刚进公司不到半年，跟了陆沉舟两年，还是个小助理。 “欸，你跟陆总抱怨这么多，他……” “他什么？”苏晚打断她，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他让我拍我就拍，不拍我滚蛋。再说了，你这杯茶，还是他特意让助理给我买的，嫌我炒作，总不能连水都舍不得给我喝吧？” 林菲菲张了张嘴，没说下去。她太了解那位陆大老板了，外号冰山，人送绰号“活阎王”，杀人不见血的那种。偏偏对苏晚这颗刚出土的“珍珠”格外关注，捧杀式培养，你稍微超出一丁点他的预期，那惩罚……啧啧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菲菲叹了口气，“我去那边跟导演对接，你先歇会儿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状态，真撑得下去吗？” “我撑不住也得撑。”苏晚把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，杯底烫，她猛地咳了两声，“总不能刚出来就糊吧？” “糊就糊呗，你还年轻，能上天呢。”林菲菲挤挤眼走掉了。 苏晚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嘴角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年轻？上哪儿找年轻去？前队友能抢资源，粉丝能追着她炒作，连送水的都要被嫌弃，这刚出道的滋味，真是……提神醒脑。要不是看在那点微薄的出场费上，她还不想来这遭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