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谁在暗中观察

王磊心里直犯毛，他下意识摇摇头，把雨伞往旁边挪了挪，这才仔细打量那女人。雨点顺着伞沿砸下来，溅起的水花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贱贱地冒着气泡。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连衣裙，雨水浸透了布料，紧紧贴在她身上，勾勒出不算好看但也不难看的身材。 女人没动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王磊，眼神有点直，像是没睡醒。王磊心里更毛了，这不是超市收银台后面站的那种找茬的有点毛病的人吗？他刚想开口骂傻逼，女人忽然开了口，声音软得像裹了蜜，带着点沙哑。 “哥，你伞借我用会儿行不？我……” 王磊一愣。她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叫小雅？还是小瑶？记不清了。总之，是个超市促销员，天天跟人打交道，怎么今儿这么指望人？他皱着眉，没吭声，雨伞就那么斜斜地摆在那儿，对着女人。 女人看着他，又看看他脚边的一个水洼，忽然噗嗤笑了一声。王磊更不乐意了，这大晚上的，磨磨唧唧跟个傻子似的。他正要伸手把伞戳回去，女人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几张宣传单，直接塞进王磊手里。 “谢谢哥！”她扬起脸，露出一个有点谄媚的笑容，然后转身就跑了，卷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水花。 王磊看着手里的宣传单，气得直哼哼。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？装可怜博同情，估计是想让他把伞给她。他攥了攥宣传单，入手挺滑，纸张湿漉漉的。他对着女人消失的方向骂了一句，“神经病！”心里却有点发毛。 他低头看了看宣传单，上面印着超市的广告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但就是刚才那女人，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王磊自打进了这个五月份，身边怪事就多了。先是邻居老张家的猫，好好的从六楼跳下来，摔成两半；然后是同事小李，骑个电动车，人车一起掉进河里，捡起来的时候，人已经没气了，手里还攥着一个超市的宣传单，跟老张家猫身上挂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。 他当时没多想，以为是运气不好。可现在看来，这些事儿不简单。那个女人，跟这些事儿有没有关系？王磊越想越觉得瘆得慌。这雨下得也邪乎，本来没想出来，结果碰上这么个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