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深夜加班的程序员

王磊加完班走出公司大门时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冷飕飕的。他没带伞，只能缩着脖子，蹬着电驴往家走。一路上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显得格外孤独。 他刚拐进老巷子，手机就从兜里滑出来了，屏幕朝下，砸在地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王磊弯腰捡起来，习惯性地看了一眼。没有未接来电，也没有新消息，只有一条游戏推送，让他差点想骂人。 “草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放回兜里。他没减速，电驴后座绑着的纸箱砸在巷子口那个破垃圾桶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，把风声搅和得稀碎。 巷子里有一股子 damp 的味道，像是没干透的霉布料。王磊皱了皱眉，加快了速度。他知道，越往里走越黑，还老有人神秘失踪，虽然没人说是他，但王磊总觉得这事儿跟他有关。 他记得上个月老李失踪前，也经常加班到很晚。那天晚上，老李也是骑电驴进这个巷子的。后来警察过来问话，老李的爱人就说，那天晚上老李打电话回来，说巷子里好像有人跟着他。结果第二天，老李就消失了。 王磊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老李打电话回来，有人说，老李的声音像是被吓到了，语无伦次，还说巷子里有个黑影，一直跟着他。但老李的爱人却说，那天晚上老李打电话回来，说巷子里好像有人跟着他。 “他妈的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磊越想越心烦，他决定今晚不走了，直接去老李家看看。 他骑电驴到了老李家楼下，按响了门铃。开门的是老李的爱人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 “你……你来啦。”她声音颤抖，“老李他……他还没回来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他感觉老李的爱人不像在演戏。“你们不是说，老李跟你说他晚上加班到很晚吗？” 老李的爱人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。“那个……那天晚上，老李确实打电话回来，说晚上加班到很晚。但是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，“但是后来，我们发现老李的手机没信号了。” “这……”王磊皱起了眉头，“老李的手机没信号了？那你不是在担心他出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