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坦白

林薇回到公寓，把自己锁在卧室里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乱发脾气。她捶着沙发，把抱枕都拍散了架。手机在包里，不敢拿出来看，生怕弹出秦漠的消息。可人不由得心痒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，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。 消息提示只有两个字：「到家了？」 林薇的心猛地一抽，赶紧回：「嗯，刚到。」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你怎么不去睡？」 「睡不着。」秦漠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林薇看着这话，嘴角不由得抿了抿。她想起刚才站在巷口等他的时候，他全程没说过一句话，却在她发抖的时候，徒手把她的包圈在手里，在她快要吓僵的时候，用那种低沉的嗓音问她有没有事。 这男人，明明那么冷，可偏偏能让人心一颤。 「你怎么不去睡？」她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 「等你。」秦漠这回回复快了点。 林薇看着这三个字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放下手机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衣柜里的睡衣还带着他的味道，她鬼使神差地拉开，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。她觉得自己有点混账，明知他是别人的丈夫，还忍不住被他的气息牵引。 也许，她真的该坦白了。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拿起手机，编辑了一条消息：「秦漠，其实……」她停顿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「我有件事，想跟你说清楚。」她想了想，把那条消息删了，重新输入：「我想，我们之间不太合适，我们还是……」 手机嗡嗡震动，打断了她的话。 「嗯？」秦漠的回复很简单。 林薇的心一沉。她把那条信息又删了，重新打：「我想，我们做朋友吧。」她把「秦漠」改成了「秦先生」，指尖有些僵硬。 发送。 几乎是秒回。 「林薇。」他只回复了一个字。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，他肯定生气了。她甚至有点期待能收到一条长篇大论地指责她的消息。 可等来的，只有一片空白。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，闭上眼睛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秦漠：「明天早上，公司楼下见。」 林薇睁开眼，看着屏幕。他居然没生气，还约她明天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