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星空下的约定

何伟又一天对着电脑，头跟不转似的。旁边老王拍他肩膀，"小何，下午茶时间，走啊。" 何伟眼皮打架，"我……我抽时间。" 老王翻个白眼，"你这时间跟手表似的，永远没空。" 晚上十一点，何伟终于熬到下班。天桥上风挺大，他裹紧外套。冰棍早就化了，手里还攥着个空纸袋。低头看见车灯拉出一条条光轨，像流沙一样没完没了。他想起小敏说过，她喜欢晚上出来吹风。 转头看见她站在马路牙子上，手里捧着奶茶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何伟喉咙发紧，掏出手机拍她。小敏突然笑，"拍我干嘛？想让我给你当头像？" 她走近，奶茶在路灯下冒着热气，"加班辛苦了。" 何伟从口袋里摸出个冰淇淋，"给你。" 小敏咬着睫毛笔，"我忘了今天 CONTRATO 生日。" 何伟愣住，"昨天不是才过？" "啊，你说反了。" 小敏挠挠头，"那你生日……" "就定在明天呗。" 何伟突然很想逗她，"我请客。" 小敏眼睛亮起来，"真的？" 何伟点点头，"不过得提前准备库存。" 她们坐在台阶上说话，小敏时不时抬头看天。何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，几颗星星在云层里若隐若现。"你相信星星会掉下来吗？" 小敏突然问。 何伟笑，"那不就成陨石了？" 小敏皱眉，"我听说……有人把星星当礼物送过。" 何伟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，说抓住流星会许愿，但星星不会落下。那晚他遇见小敏的时候，天上刚好有颗超新星。他攥着冰淇淋，突然想，要是能把那颗星星送给她…… "何伟！" 小敏拍他肩膀，"你走神了。" 何伟回过神，"什么？" "我们不是说好明天吗？" 小敏笑着晃晃奶茶，"你生日礼物准备好了没？" 何伟摸摸下巴，"我……" 他突然抬头望着星空，"你能看见那颗星星吗？" 小敏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，"哪颗？" "去年秋天掉下来的那颗。" 何伟声音很轻，"特别亮，像被踩碎了的水晶。" 小敏眯起眼睛，"我生日那天不是有流星雨吗……" 何伟胸口发酸，他想起那天在小敏公寓楼下，她指着流星许愿的样子，阳光把奶茶照得像融化的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