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过去的阴影

“我让。”林晚把抱枕往旁边一扔，声音生硬得能冻死人。 夜谨寒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怎么？刚被踹下来，翅膀折了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晚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林小姐，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顺从了？” 林晚死死盯着他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想起刚才自己有多狼狈，小雅那张得意的脸，还有夜谨寒那副冷漠至极的样子，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 “夜总，商场如战场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屈辱，“您当初让我让位，也是为了公司好。” “公司好？”夜谨寒嗤笑一声，伸手勾住林晚的下颌，迫使她仰起脸，“林晚，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？这是我的地盘。我让谁让位，不让你让位，还不行吗？” 林晚被他抓得生疼，想反抗却又无力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悦的眼神。 “你以为我找小雅，是因为她多能干？”夜谨寒低头看着她，语气带着戏谑，“我只是看你不顺眼，想让你知难而退。”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仍旧倔强地挺直背脊。“夜谨寒，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！” “我记住很多。”夜谨寒松开她的下颌，收起玩味的笑容，“比如，你曾经也是我捧上云端的人。现在，我也可以让你摔下谷底。” 林晚咬着嘴唇，不让他看到她的眼泪。她知道夜谨寒从来都是这样，喜怒无常，靠不住。她曾经以为两人之间还有可能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 “夜谨寒，我告诉你，我不是小雅！”林晚终于忍不住爆发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您要逼我走，就放马过来！” 夜谨寒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飙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挑眉，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是吗？那你是不是也觉得，我根本不在乎你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低下头，眼眶通红。 夜谨寒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明明知道她很讨厌小雅，却还是把她赶走了，这是因为他想让林晚彻底明白，在这个商场上，她没有选择。 “对不起。”夜谨寒突然开口，语气有些低沉，“是我太任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