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感纠葛

张伟一个激灵，抬头一看，门口站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露着两条白皙的小腿，手里还拎着个律师袋，看打扮不像是小区住户。姑娘歪着头，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大律师张伟同志吗？回来啦？”那语气，熟练得跟在他屁股后面灌了四年磁带的ESPN体育评论员似的。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这是？他属于那种对陌生人自带三分警惕，对熟人又容易犯迷糊的人。这姑娘声音听着耳熟，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“你是……？” “我是新来的实习生，”姑娘叉腰笑道，“刚刚李大律师跟我说，咱们这个地段出了点‘疑难案件’，让我来协助处理。欢迎你回来，张律师。”她伸出手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，掌心温热。 张伟下意识握了一下，嗯，挺专业。他松开手，挠了挠头：“什么疑难案件……” “就是那个老奶奶的赡养纠纷，”姑娘名叫许诺，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一股子活力，“李律师看你是金牌律师，特意请我来观摩学习。顺便，帮你拿快递。” 张伟一听，顿时有点不自在。这工作方式……太熟悉了，就跟他刚进律所那会儿一样，有个人拿着鸡毛当令箭，专门负责端茶倒水兼打杂。他瞥了许诺一眼，对方正冲他挤眉弄眼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像只撒欢的小猫。 “行吧，”张伟摆摆手，算是默认了，“那你先忙，快递放门口就行。” 许诺风轻云淡地脱了鞋进来，脚丫子往茶几上一跷，动作幅度还不小。“张律师，听说你跟这个‘美嘉’关系匪浅？”她随手从律师袋里拿出 folder，开始整理文件，眼睛却不时瞟向角落里抱个抱枕当娃的美嘉。 张伟差点把刚要塞进嘴里的一根薯片喷出来。“你消息挺灵通的啊。”他赶紧把薯片咽下去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那是，我们是合法夫妻。” “合法夫妻？”许诺嗤笑一声，拿起张伟桌上的橙子，拧开喝了一口，“啧啧，我听李律师讲，你那老婆子可是个‘戏精’，天天在家搞些有的没的。还有那个‘吕子乔’，听说是个惯犯，你还能让他当合伙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