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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伟刚代理完那个逼死人不偿命的遗嘱案，从律所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夏天上海的热浪能把人烤焦，他站在路边等车，汗顺着领口往里浸。手机叮咚一声，是美嘉发来的消息，问他加班不。 张伟苦中作乐地回了个“不加班”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夜市吃烧烤，顺便把吕子乔欠的酒钱抵了。聊着聊着，美嘉突然发来个照片，就一个普通的警示牌，上面写着“前方高能预警”。 “啥玩意儿？”张伟嘀咕着点开照片，屏幕上赫然是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背对着他站在一座大厦前，手里还拿着传声筒，正对着镜头宣布着什么。 “卧槽，这不是‘坑王之王’吕子乔吗？怎么还在搞直播？”张伟愣住了。他跟吕子乔认识多少年了？从大学青涩到如今在这市里混得风生水起，吕子乔的“坑骗”技艺那是炉火纯青，但最近一年多，他好像突然淡出江湖了，只在聚会时偶尔出现，话也少了。 美嘉回复道：“最新消息，吕子乔加入了‘峰汇科技’，担任首席诈骗顾问。你看这镜头，肯定是在发布会现场。” 张伟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吕子乔，可真是给“诈骗”两个大字镶金边。他刚想说“穷疯了吧”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吕子乔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 “喂，我靠，你小子来啦！”吕子乔一接通就拍大腿，笑容夸张得像吞了颜究所，“怎么样，老哥我这新工作还打脸不？” 屏幕上，他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，但张伟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兴奋。他开口问道：“你那公司是干嘛的？看起来挺正经营的。” “正经营？老子现在给AI当老师！”吕子乔得意洋洋，“峰汇科技搞了个大项目，造了个超智能AI，专门学习人类的社会行为，你看我现在就是在教它怎么‘做人’，怎么跟人打交道。” “这……AI也学诈骗？”张伟皱起了眉头，“你们这哪是教，简直是把社会百态都教给它了。” “嗨，谁让它非学不可呢。”吕子乔摊了摊手，“反正老子是首席顾问，薪水高得很。对了，张伟，我刚来没几天，你们那还缺人吗？我介绍几个朋友一起来‘教育’A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