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山神请吃饭

林凡把桌子腿上的灰吹得干干净净，最后吹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。他皱着眉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，嘀咕道：“啥玩意儿？老鼠药？还是……墙皮里掺了料？”这破地方卫生状况堪忧，连灰尘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。 他随手扒拉抽屉，里头只有几块碎砚台和半截没写的毛笔。林凡撇撇嘴，早知道连个擦屁股的纸条都找不到，还指望在这里发现什么宝贝呢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，从怀里摸出那块刻着歪歪扭扭“山神”俩字的木牌晃了晃。 “山神请吃饭？当我是傻子呢？”他嘀咕着，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，晃晃悠悠地走出这间破宿舍。外面天色刚亮，晨雾还没散，几只乌鸦在远处叫着，更显得这地方阴森。 林凡顺着木牌上的方向走，穿过一片枯黄的草丛，拨开几根绊脚的树枝。没走多远，一条小溪拦了道。溪水黑乎乎的，泛着油光，散发着一股子怪味。林凡皱着眉，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，心里暗骂：“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？连喝口水都这么难。”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，溪边一块青石上突然出现一行红字，像是被人用手指蘸着血写的：“往左走，水晶庙有酒。” 林凡眯起眼睛，盯着那红字看了几眼，又对着那块青石吹了口气。红字顿时化作一阵黑烟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行，我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长眼的在玩我。” 他按照指示往左拐，果然没走多远，就看见一座破破烂烂的水晶庙。庙门上贴着一张破旧的告示，上面写着：“山神请客，凡有缘人，速来赴宴。” 林凡斜眼看了一下告示，心里冷笑：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山神请客？大概请的是我这种捡破烂的。”他推了推门，吱呀一声，庙门开了。 庙内昏暗，墙壁上结着一层厚厚的蜘蛛网，中央祭坛上摆着两个空酒杯和一个破碗。林凡皱着眉，走到祭坛前，伸手拍了拍碗沿。 突然，酒杯和碗同时震动起来，发出一阵沙哑的响声。林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看来不是幻觉啊。” 话音刚落，酒杯和碗里同时冒出黑烟，黑烟散去，两个酒杯里分别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，碗里装满了黑乎乎的米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