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邻居

我正琢磨着这手牌咋打，外头雨声突然大了起来。不是以前那种噼里啪啦的砸，是哗啦哗啦往下倾盆倒，跟有人拿着瓢往我窗户上浇似的。屋里顿时闷得慌，收音机里的调戏声都发毛了。 “啥玩意儿……”我烦躁地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把窗户开条缝透透气。那窗户犄角旮旯的，拧半天没拧开。正使劲呢，外头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隔壁老王家媳妇儿撕心裂肺的喊声：“老王！老王！你倒是起来啊！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声音凄得人心头发颤。老王他媳妇儿嗓门平时就大，这会儿估计是疯了。我赶紧爬起来，摸索着去开灯，屋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收音机还在吱吱呀呀地唱着。 “咋回事啊？”我披件外套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雨是真大，裤腿一撸，裤脚全湿了。走到老王家门口，就听里面人声鼎沸，哭喊声、争吵声乱糟糟的。 我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烟味儿冲过来。老王他媳妇儿正披着件雨衣，头发乱糟糟地站在炕地下，手里还抓着块抹布，使劲擦着炕上的水渍。老王躺在炕上，身上盖着条脏被，一动不动，脸蜡黄得吓人。 “咋了这是？”我皱着眉头问。 老王他媳妇儿扭过头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，“他……他刚才醒了，说……说嘴里老念叨‘珠子’、‘珠子’……让他媳妇儿赶紧给他找，能让他活过来……” “念叨珠子？”我一愣，“你咋不早点告诉我？” “我……我寻思着他胡说八道呢……”老王他媳妇儿吸了吸鼻子，“谁知道他话一说完，手一松，就……就咽气了。”她指着炕上，“他手里还攥着个玩意儿呢。” 我走过去，掀开那条脏被，只见老王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形状圆滚滚的，上面还有道道纹理，像是块磨得油光发亮的石头。我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拿过来。 入手感觉怪怪的，挺沉，还带着点温热。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咦？这玩意儿颜色还挺透亮，黑中带点红，像块红玛瑙，可仔细瞅，又不像。最邪乎的是啥，它正滴溜溜地转着呢，像有生命似的。 “老王他手里攥着念叨这个？”我转头问老王他媳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