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街角的煎饼果子摊子，老李头正抄着手数刚卖出去的钱。这个点人不多，他吆喝一声，生意就来。旁边树底下坐着一个瘸子，叫老王，天天跟个幽灵似的蹲那儿，不知道在想啥。老王这腿瘸了十年，一瘸一拐的，街上谁不认识。可就在前两天，他突然不瘸了，走起路来跟年轻人似的快。大家纳闷，这老头哪来的劲头，还以为捡着钱了。 结果呢，今天早上一声枪响，老王就直挺挺地倒在自家门口的槐树下。警察来了，拉走了，说是心脏骤停。老王老婆哭得眼睛都肿了，一边哭一边念叨：“我那不孝子啊，你怎么说走就走了……” 瞅瞅老王，瘸着腿的时候蔫蔫的，走起来有了精神，咋突然就没了呢？让人想不明白。 老王老婆哭完，把老王攒了一辈子的钱拿出来，加上那件穿了一半的旧棉袄，往警察车里一塞，说啥也不让走。警察没办法，给她办了取保候审。等取保候审回来，她从老王贴身的裤兜里摸出一块布，布一打开，露出来一块黑乎乎的珠子，不大，也就鸡蛋那么大，颜色黑得发亮，透着股邪性。 “这是你老头子留给咱的？”她问，声音抖得厉害。 珠子在她手里转着，像个小漩涡。她往前凑近了瞅，越看越不对劲。那珠子颜色不是黑的，是透亮，亮得吓人，好像里面有啥东西在动。她冷得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揣起来。 “老王，你个小子，留这个干啥？晦气。”她嘟囔着，心里发毛。老王瘸了十年，她总觉得他不是个正经人，现在死了，就留个这么个玩意儿。 第二天，她把珠子给儿子。她儿子刚从国外回来，听说老王死了，那是乐坏了，马上要去分财产。她把珠子往儿子手心一放，说：“这珠子，是你爹留下的，你拿着吧。” 儿子瞅了瞅，手一抖，珠子掉地上，摔成两半。珠子一裂开，里面冒出一股黑烟，黑烟一散，珠子没了，地上就剩下一滩黏糊糊的黑水。儿子当时就懵了，捂着肚子就往医院跑，直说肚子疼，回来就没了。 她老婆吓坏了，赶紧报警。警察来了，把地上的黑水刮走，往河里一扔。她说啥也不信邪，可接连出事，她还是觉得那珠子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