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签下不平等契约

苏小小捏着那瓶矿泉水，接过来的时候手都被水珠子烫了一下，赶紧缩回手，小声说了句谢。男人没抬头，手指尖在货架上摩挲，像是在找什么。便利店里人少，空气粘糊糊的，柜台底下还飘着几只蚂蚁，看得苏小小一阵头皮发麻。 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她忍不住开口。 男人这才转过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像在看什么垃圾。“找东西？”他薄唇动了动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不是，就是……”苏小小脸一红，赶紧把钱包翻出来，哗啦啦全掏出来，“找点零钱买水。”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，慢悠悠地勾了勾。苏小小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放，露出几张红票子。 男人拿起钱，像掂量什么重物似的，数了两遍，然后塞回柜台最里面的抽屉里，扣上钥匙，连句话都没多留，转身就走了。 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家伙，真是没人情味。”不过，嘴上没说什么，还是赶紧结了账，拿着水转身出门。 可刚走出便利店，她就看到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上了一辆黑色奔驰，车门一关，巨大的引擎声轰隆隆响，瞬间就把她远远甩在后面。 “嘿！等等我！”苏小小小跑了几步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手里的水洒出来半瓶，黏糊糊地浸了鞋面，她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还跟一辆豪车司机碰到一块儿了，心里顿时有点发毛。 回到住处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两点，汗流浃背不说，简历也被晒得有点卷曲。苏小小瘫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今晚晚饭吃什么呢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划开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名字——顾夜霆。 她点开短信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“签约。” 苏小小愣住了，反复看了好几遍，没错，就是这两个字。她这是遇到 Discrimination 了？在招聘市场里被 random discrimination 了？ 她赶紧回过去：“请问你是……？” 短信发出去，就没动静了，估计是对方没打算再回。 苏小小叹了口气，打开电脑，准备再投几家公司的简历。鼠标刚点开邮箱，就看到一条新的邮件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