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头还是这么疼。我晃着脑袋，视线模糊地看向窗外。几缕阳光穿透薄薄的窗户纸，在泥土地面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还有柴火燃烧后的呛人味道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过头，对上张氏那张刻薄的嘴脸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用一根草绳随便扎着，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憔悴。
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吃早饭，别 лежать 一大早。”张氏皱着眉头，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。“昨晚给你添了件破棉袄，还算没冻着。”

我没理她， Dependencies/grammar check、挣扎着爬下床。腿肚子软得像面条，每动一下都像灌了铅。走到门槛外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还冻着？赶紧进去！”张氏瞪了我一眼。

我依言缩回头屋，一股浓重的油烟味扑面而来。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一股子肉香飘出来，让我肚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张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糊糊走过来，递到我手里。“慢点喝，别噎着。”

我用勺子搅了搅，糊糊里只有些红薯渣，看不到一点米粒。我皱着眉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直骂这婆娘，就给我喝这个？

喝完一碗糊糊，我感觉肚子还是空空的。我抬头看向张氏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“妈，我听说村东头的王婶子家今年收成不错，她家那几亩地都快堆成小山了。”我故意装出一副羡慕的表情。

张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，“那是自然，王婶子种田有两把刷子。不像你，什么都干不好，就知道浪费粮食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“那要是我也想种田呢？”

张氏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，“你？种田？做梦吧！你身子骨这么弱，累都累死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家里地都快荒了，你还要种什么？”

我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那……要不我跟王婶子学学？”

张氏眉头一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，“你学什么？你那点出息，还不赶紧给我找点事做？别整天晃荡着，浪费粮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