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绝望边缘

许晚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三秒，喉咙发紧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外人看来，她不过是个刚结束一段感情，略带迷茫的普通年轻女性。可只有她自己清楚，手机屏幕上这简单的两个“回来”字，在她眼里比天大。 手机是两个小时前响的，陌生的未接来电。她一开始没在意，手指划过屏幕，打开微信，翻到最后一个和他聊天的对话框。对话框只有短短几行字，是他最后发的那句“祝你安好”，后面是几个日期，她知道，那是他生日那天，她亲手做的蛋糕，他没来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按掉那个未接来电，关掉微信，盯着窗外发呆。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她的世界一片漆黑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，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，他从一无所有到风生水起，她为他挡刀子，替他处理烂摊子，自己却像个乞丐一样，睡在冰冷的地上，吃不上饱饭。 她想起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，他还是个无业游民，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，工资微薄，却愿意把他当哥哥，给他钱花，给他饭吃。他总是对她笑，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。可后来，他慢慢变了，开始嫌弃她，嫌她土，嫌她穷，嫌她连给他丢人。 最后一次，她给他送了一份大礼，那是她攒了半年的钱买的，一个限量版的手表，是他生日礼物。她满心欢喜地送给他，他却愣是眼皮也不抬，看她那副蠢样，冷笑一声，说她是猪，连送礼物都不会。 她当时就傻了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她问他，为什么，为什么要把她当狗一样对待？他冷冷地看着她，说，她是狗，不配让他正眼看。 她那天就走了，走了他五年的家，走了他五年的城市。她走了多久，自己都不知道，只知道她一走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现在，这个陌生的号码发来“回来”两个字，她想，他肯定是后悔了。他现在肯定很风光，身边肯定有无数女人围绕，可他心里肯定还是想念她的。 她笑了，自嘲地笑了。真是可笑，她居然还想着他，还想着回到过去，回到那个她自欺欺人，以为他们是亲人的过去。 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