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以武会友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将那些烦心事甩开，举起酒杯跟酒保碰了一下，白晃晃的一杯啤酒顺喉咙滑下去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。“哥们儿，”他对着旁边一个同样在喝酒的啤酒肚大哥说，“带我去个地方。啤酒肚大哥抬眼看他，带着点不打不相识的熟络劲儿，“去哪儿？ “城西老街，后巷，”林风扒拉了两口啤酒，眼角余光扫了大哥一眼，“听说那边有个高手，想见识见识。” 啤酒肚大哥嘿嘿一笑，咂咂嘴，“年轻人有冲劲，行，我带你过去。我叫赵虎，你呢？” “林风。”林风简单报了名字，把外套又紧了紧。夜风吹得有些凉，街边的霓虹灯在雨后泥泞的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，像城市裸露的脉络。 后巷比想象中更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杂物，几个塑料袋估计是哪个餐馆扔的。“到了。”赵虎停下脚步，指了指前方。 巷子尽头，一块破旧的木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洞。灯光昏黄，像是有人影在里面晃动。“谁啊？”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声。 “赵虎带来的，一个想学功夫的小子。”赵虎朝里喊了一声，木板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灰色训练服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，面容刚毅，眼神锐利如鹰。 “让他进来吧。”男人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风随着赵虎走了进去，一股浓郁的汗味扑面而来，角落里摆着几把旧练具，墙上贴着几幅褪色的武术标语。最引人注目的是沙袋，上面结满了白色的疤痕，如同某种狰狞的生物皮毛。 “这就是龙哥。”赵虎低声介绍，“城西地下拳馆的馆主，据说实战能力一流，专门接一些高手的挑战。”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坐在角落的矮凳上，手里捏着个烟卷，正吧嗒吧嗒地抽着。他的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像是被刀划过。林风打量着他，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 “听说你想见识见识？”龙哥掐了烟头，语气平淡。 “是。”林风站直身体，气息沉静，“我想知道，自己能走多远。” 龙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年轻人有股子冲劲，可惜这里不是试探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