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乡镇风云

林风正盯着窗外发呆呢，诊室门被人一脚踹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门口的wood都踹歪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回头看来人。门外站着个姑娘，穿着花里胡哨的吊带背心，下身是条九分裤，露出两条大白腿，腿上还划着几道子，像是被什么刮的。她印堂发红，估计是中午又熬火了。 “喂，吵死了。”林风懒洋洋地开口，伸手在里面拉上了百叶窗，挡住外面晃眼的光。“叫什么滚蛋。” 姑娘嗓门不小，比外面的狗叫还刺耳：“你给我站住！你就是那个林风？” 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林风拿起桌上的病历本，随意翻了翻，没看，“找我有事？” “哼，你小子 Cyril 了！”姑娘气哼哼地走到桌前，一屁股坐下， tendency 手里的一个塑料袋就甩在了桌上。那袋子敞着口，一股骚臭味直冲鼻腔，里面是一团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几片烂菜叶。 “你说什么？”林风皱眉，“我怎么 Cyril 了？” “你 Cyril 了还装什么纯情小男生！”姑娘指着林风鼻子骂道，“上次我就感觉不对劲，后来找医生朋友一打听，你根本没给我做检查！就那几句话，就想让我买你的单！” “姑娘，这话你可别乱说。”林风放下病历本，直起身子，“我给你做了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 “我心里能有数？”姑娘眼圈一红，声音凄厉起来，“你那眼神，啧啧，跟饿狼似的！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，就感觉被人看了个遍似的！” “我那是职业病。”林风嘴角一抽，“医生看病人，总要看个仔细，你这身上伤这么多，我还得检查是不是磕碰留下的。” “少拿职业病当借口！”姑娘尖叫起来，“你摸我的时候，毛手毛脚的，像是要把我拆了似的！还有，你给我喝的那杯水，我怀疑有问题！” “有病吧你？”林风哭笑不得，“我给你喝的水，还是医院烧开的纯净水，你能怀疑出天上来。” “那你解释！”姑娘梗着脖子，“我就感觉喝完那杯水，身上就不对劲了！尤其是……尤其是下面！” 林风挑了挑眉，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。 “林医生，你别不信。”姑娘似乎看出了林风的想法，壮着胆子继续说道，“我本来月经就规律，可那之后……嘿，你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