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银行劫匪

季向风攥着那几张薄薄的银票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老爹的话还在耳边响着：“季家的事，到此为止。你要是再惹出什么事，别怪爹不念旧情。”这话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心口生疼。可手里没有钱，别说还老爹的人情，连下个月的嚼谷都揭不开。她咬着牙，避开人多的主街，拐进了一条又窄又黑的小巷。 巷子深处，一家不起眼的铺子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：“云行栈”。店门虚掩着，门口没挂着什么幌子，就是一块破布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季向风心里直打鼓，这地方看着就透着一股不寻常。可她能把银票换成零钱，还能混过去，总比空着手回去见老爹强。 她推开门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陈年的灰尘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，光线昏黄，勉强能看见几个蒙着白布的影子。柜台后面坐着个干巴老头，正没心没肺地磕着瓜子，头也不抬。季向风把银票往柜台上一放，小声说：“老爷爷，我想把这几张票换成零钱，您能吗？” 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季向风一番，又瞥了眼银票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换成零钱？你要多少？” “求您了，我就是手头紧，得用。”季向风一脸苦相。 老头哼了一声，把瓜子壳扔在地上，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小串铜板，叮叮当当地数着，一边数一边骂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一个个没个正经营生，就知道混钱。这年头，连个正经的银庄都不好找，全都是些不安分的家伙。” 季向风没说话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头看着挺市侩，可至少是个正经生意人。她接过铜板，千恩万谢地走了出来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可刚走出没多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夹杂着惊呼：“有银票！快来人啊！” 季向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下意识地转身，就看见几个蒙着黑布的影子，正蜂拥着冲向云行栈的方向。为首那人手里还拎着个布袋，里面显然装着什么值钱的东西。季向风咬了咬嘴唇，正想转身跑开，却听那老头喊道：“小丫头，快回来！帮老爷爷一把！” 季向风心里一乱，可看着那几个持刀的劫匪，又想起老头的话，她咬咬牙，抄起身边一根扁担，跟着老头冲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