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合作还是竞争

陈雪莲咬着下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林凡办公室里只有碳素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空的能掉渣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林凡的侧脸，那人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林总，邮件里的企划案，我初步改好了。”她找到话头，赶紧说。其实那破邮件她改了三版，改到血压都要爆表了。 林凡这才抬眼，目光像扫描文件一样扫过她。“嗯，放这儿吧。”他头也不回，“我一会儿看。” 完蛋。陈雪莲刚放稳文件袋，就被撂在这等死。她转身准备溜走，冷不丁听见林凡叫她：“站住。” 吓得她后背一激灵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托马斯全旋。林凡手指点了点桌沿，把散落的便签纸往她面前推。“这个项目，你负责跟进。” 陈雪莲捡起便签纸，上面的箭头直指合作方老总的名字，后面密密麻麻列着一堆要求，看得人心惊肉跳。这哪是合作啊，分明是逼她当孙子。“林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这个客户……” “送上门的机会，别挑食。”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瞟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，“我自个儿去谈。” 陈雪莲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地上，绝了。这林大老板真是把“霸道”俩字刻在脸上了。她正想捡起笔，突然发现林凡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，那双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“紧张？”他突然开口。 陈雪莲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窝里。两人四目相对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喘气。她慌忙低下头，耳根子烧得厉害。 林凡嘴角勾了丝若有若无的笑。“合作方姓齐，你忘了吗？他和你 dad 是发小。”他声音放得极低，像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这次合作，把你当他的女儿问候了半天。” 陈雪莲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怎么肥肠？这位齐总竟然还知道她爸妈？这林总……难道故意让她去？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心里乱成麻团。 “林总……”她刚想问，就被林凡抬手打断。“你只需要记住，给我一个‘成功’的结果。”他走到门口，忽然顿住脚步，“还有，别让我失望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留下陈雪莲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文件，后背冷飕飕的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