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商业对手的第一次交锋

林凡皱了皱眉，挥了挥手下意识挡了挡屏幕的光。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踩在脑子里一样，咚咚咚的，还带着点轻浮。他慢吞吞地关了电脑，电脑屏幕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 “林总，这么晚了还没走？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试探。 林凡抬头，看见实习生夏晚晚抱着个文件夹，站在门口。这姑娘是他刚招来不久的，名校毕业，挺水灵，就是眼力忒急了些，天天像跟鬼似的黏在他身后。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 夏晚晚手脚麻利地坐下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总，这是您让整理的上周市场数据，我标注了几个重点，您看看。” 林凡瞥了一眼标题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该死的细节，他不是说过只需要突出总量吗？这种不知道深度的分析，除了让他头疼，除了表明她“很努力”，有屁用？他扯了扯嘴角，没说什么，拿起笔，准备在文件夹上画个叉，给她点教训。 “林总，”夏晚晚突然叫住他，“我查到个挺有意思的东西，您可能感兴趣。” 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实习生就是爱在老板最烦的时候搞这种突然袭击。但他还是停下了笔，挑了挑眉：“说。” 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：“我查到最近‘星辰科技’好像在筹备什么新项目，资金量还挺大的，有可能是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完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显然很兴奋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星辰科技”正是他明天的报告重点，而且是个劲敌。他本来不想管这些闲事，但被她这么一勾，又有点好奇。他放下笔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继续。” “他们好像在竞标‘市中心那个烂尾楼改造成商业综合体’的项目，”夏晚晚语速飞快，“而且，我注意到他们最近签了好多家供应商，都是我们这里常用的，像‘恒远建筑’，‘达能物流’，还有‘鼎盛广告’……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啊。他跟这些供应商都有长期合作，他们怎么会同时跟“星辰科技”签合同？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？这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