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事儿是不是太他娘的邪门了？”我叼着烟，蹲在公园长椅上，吧嗒吧嗒吸着，眼睛却时不时瞅向旁边那个走神的老头。

这老头儿背佝偻得跟个虾米似的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扫把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一开始我以为是老太太疯了吧，后来他那动作越来越怪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跟跳大神似的，把周围遛弯儿的老头老太太都给吓跑了。

我寻思着，这老头儿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，搁这儿演行为艺术呢？可转念一想，他那眼神……啧，绿油油的，像是黑夜里的猫瞳，直勾勾地往我这边瞟。

“操，装神弄鬼。”我心里嘀咕一句，猛吸了口烟，正准备走人，就听见老头子突然出声。

“小崽子，挺精神啊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股阴冷，“跟着爷爷混，有吃有喝，保证让你不比现在差。”

我差点把烟呛死。他他娘的怎么知道我在想啥？我抬眼再看他，那绿眼睛里像是闪过两点寒光，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我往后一缩，警惕地看着他，“想找死别拉我下水！”

老头子哈哈笑了两声，那笑声又尖又细，听着贼瘆人。“别紧张，孩子，我不是什么坏人。你……最近是不是眼睛不一样了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暴起：“你他妈怎么知道？！”

老头子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：“还能怎么知道？你那贼溜溜的眼神，晃得我老眼昏花的。 plaszczyznach，跟丢了魂儿的耗子似的，见着啥都好奇。”

我彻底懵了。这他娘的都啥跟啥？丢了魂儿的耗子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站直了身板，使劲掰了掰脖子，确实，我这眼神这几天是挺怪，怎么看东西都跟隔着一层雾似的，还老觉得周围有人看着，背后凉飕飕的。

“我眼睛……是看鬼？”我脱口而出，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老头子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笑容：“打从你接了那摊子事儿，眼睛就变了。不过，小伙子，这本事可不好使，麻烦事儿一堆堆往你头上都堆。”

他这么一说，我脑袋嗡嗡的。

接了什么摊子事儿？我拍着胸脯想，不就是昨晚帮人搬了搬家，结果搬开箱子发现里面有具干尸，谁知道那干尸一睁眼就盯着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