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糊涂的任务

王胖子的微信震动刚停，老张又点上一支烟，弹了弹烟灰，眼神往街对面那栋洗得发白的写字楼上一扫。写字楼底下有个小广告牌，当日日庸庸的小字都快被车流洗掉半截。 “事儿大了？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按在水泥地上摁灭。他这身板，抽烟喝酒熬夜是家常便饭，可这会儿心里头却像塞了个针毡。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王胖子没发微信，改打了个电话过来。 电话一接通，王胖子那边传来呼哧呼哧喘气声，还有隐约的喧闹。“老张！老张你听见没！就说我说的，你小子有这本事，能拉人头！那女的，就那……就那传说中徐夫人身边的……” 老张听得云里雾里，刚想挂电话，王胖子又吼了一嗓子：“知道什么叫徐夫人吗？就是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那个！别人都想沾边儿，咱们就搞个不一样的！你上，你就能火！” 老张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自嘲。“胖子，你这脑回路有点清奇啊。徐夫人？我像她什么呀？我是开洗车摊的。” “谁说不是开洗车摊？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得换个活法！就说我说的，你想火，想出人头地？行！这事儿交给我，你跟我要人，要资源，咱们搞它一场大新闻！注意，是搞新闻！不是搞那女的是非！” 老张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点乱。王胖子这提议荒诞透顶，可细一琢磨……又觉得瘆得慌。徐夫人的名声，那叫一个乱。上到正主，下到吃瓜群众，谁都能扯上点关系。现在要搞“一场大新闻”，明摆着往火坑里跳啊。 “胖子，你确定你脑回路没坏？”老张慢悠悠问。 “我脑回路能坏？”王胖子在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老张，你小子这手气，再不出去搞搞，我怕给你生双胞胎！你听我的，这事就这么定了！钱的事你别操心，先上！不上这事不成！” 电话“啪”地挂了。老张把烟盒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 табак 灰末儿四下飘散。他抬头看看写字楼，又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油渍的洗车手套。 脑子里乱烘烘的。他只想安稳过日子，可手气忒“好”，摊上这事儿。别人都想当徐夫人，他倒好，开局就拒绝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