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酒楼上的奇遇

竹椅吱呀一声，陆小山从午睡中醒了过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。这符水真是难喝，比他以前在 GitHub 上看来的什么“基础引气诀”说明都晦涩。他放下瓷杯，杯底还凝着几滴渍出来的甜腻。 外头天光正好，几缕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陆小山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斜倚着柱子，往观外望了望。小道观周围挺荒凉，除了几棵歪脖子树，就剩几只溜达的野鸡。陆小山摸了摸口袋，铜板还剩几张，够吃顿饱饭的。 他正琢磨着要去周围哪个镇上转转，顺便找找 GitHub 上那个修仙论坛的漏洞，说好的“灵根检测程序”居然是个老BUG，气得他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这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嚣，夹杂着吆喝声和男女的笑闹。 陆小山好奇，起身朝着声音来处走去。转过一道山坳，眼前豁然开朗，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正热闹得跟集市似的。镇子中央摆着几张桌子，围着一群人，中间一个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。 汉子旁边站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丫头，一边使劲点头一边帮腔：“对对对，我爹就是…就是以前跟那帮山匪干过几仗！”她说话带一股子本地口音，听得不怎么懂，但能猜出个大概。 人群里不时爆发出阵阵哄笑。陆小山挤到前面，一眼就瞅见那汉子桌上摆着酒菜，吆五喝六的，一看就是喝高了。这酒气熏得陆小山直皱鼻子，他皱着眉心想：“比符水还好闻点，就是呛鼻子。” 正看着，旁边有人拉了他一下。回头一看，是个梳着两个小辫儿的姑娘，约莫十六七岁，脸上沾着点面粉，像是帮那汉子打下手。姑娘小声说：“大哥，你先歇会儿，我给你倒酒。” 陆小山点点头，顺势坐到旁边。姑娘手脚麻利地给那汉子满上酒，自己也抿了一口。这酒是温着的，入口一股子辛辣，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脑子里，Headlights 醒得贼快。 陆小山看着那汉子，仔细打量。汉子脸膛泛红，眼神却很亮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讲着那些虚构的山匪故事，听得周围人哈哈大笑。姑娘时不时给他递块点心或者擦擦嘴，一脸崇拜。 陆小山喝了一口酒，心里琢磨：“这汉子讲得挺像那么回事，加上这姑娘一捧一逗，生意倒是做得挺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