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美人计也能这么玩？

李斯浑身一颤，心里头骂了句“操”，但脚下还是慢吞吞挪进了屋。屋子里头一股子霉味儿，混杂着老鼠屎的酸臭，熏得他眼睛直痒痒。他对着那沙哑的声音抬眼一瞅，差点没把刚咳出来的老血喷出来——溜须淮正坐在他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后头，怀里抱着一摞竹简，见他就打了个响指，脸上挂着谄媚又精明的笑容。 “帝师，您可算来了！”溜须淮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算着您今儿得进宫面圣，特意给您备了点……呃，好东西！”他把怀里竹简往桌上一摔，哗啦一下，十二张薄薄的竹简摊了开去，上头墨迹还没干透，画的是些奇形怪状的花纹。 李斯皱着眉头走过去，拿起一张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是你画的？”他冷冷地问。 “嘿嘿，帝师，您得给俺一个机会不是？”溜须淮搓着手，一脸的谄媚，“padao（讨好），懂不？这玩意儿叫‘美人计’，您瞧瞧，这画得，够不够美？” 李斯眯着眼看了看，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这画的是啥？是《易》里的‘坤卦’的图形！你拿这个当美人计？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？” 溜须淮傻愣愣地看着李斯，愣了好几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帝师，您这嘴真损！不过……嘿嘿，俺就是瞅着《易》里的‘坤卦’是‘地’，代表柔顺，代表……女人嘛！您瞧，这图画的是不是像女的？” 李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那竹简就骂：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！这是‘六爻’的符号！你拿这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当美人计？你这脑子……” “哎哎哎，帝师，您先别急着骂！”溜须淮打断他，一脸的紧张，“俺这不是瞎想的嘛！您给俺指个方向，这卦图，到底咋用？是拿去给那谁谁谁看？还是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李斯打了个响指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：“你现在把那什么‘美人计’扔了！滚！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还有，那竹简上的东西，你给我烧了！” 溜须淮吓了一跳，脸瞬间白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帝师，您息怒息怒！这竹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