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爷爷的神秘笔记

李斯啃着那半块烧焦的肉，嘴里咂咂嘴，骂骂咧咧：“狗日的炉子，跟个老娘们似的，一点劲头都没有！下次让我看见管事的内侍，我定不轻饶了他！” 他唾沫星子横飞，语气那叫一个冲，活像真被那炉子打过一样。 旁边的小太监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脸上挤满了笑意，心里却直呼好险。这位张大人，也就是张良，平时温文尔雅，就是一顿饭吃得比谁都猛，现在倒好，为半块肉跟一堆柴火置气。不过想想也是，这位大人自从从下邳那个破破烂烂的茅庐里出来，跟着始皇帝南征北战，立了大功也吃了不少苦，难得这么放松。小太监们心里美滋滋的，有口吃的，还得是这位大人心善，没把他这群小虾米随随便便丢进函谷关喂狼。 啃完最后一口焦炭，李斯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眼神往咸阳宫深处飘了飘。他不是吃饱了撑的才站这儿跟炉子较劲，也不是单纯吃饱了就到处溜达，他是想找人。始皇帝虽然信他 motivate 他一把，但毕竟君臣有别，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说。他想找个地方静静，琢磨琢磨怎么让这偌大的大秦更“高效”，怎么让自己这皇帝老师的位置更“稳固”。 咸阳宫太大了，御花园里虽然人不多，但终究还是个公共场合。李斯晃悠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偏殿外。这殿平常没什么人看，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劲儿，连个小太监都懒得往这儿瞟。李斯找这儿是看中它安静。 还没等他靠近，殿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自己就开了条缝。一个穿着老宫人服饰的老爷爷探出个头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褶子一层比一层深，眼神却贼亮，活像只看透了这咸阳宫所有秘密的老狐狸。“张大人，您老又来啦？”老宫人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子承子腊的韵味，李斯听着，心里就踏实。 李斯笑眯眯地走过去，拍拍老宫人的肩膀：“王公公，您这儿真是我的避风港啊。” 这王公公，据说是始皇帝奶娘的远房侄子，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了，谁也踩不扁，连始皇帝都不怎么搭理他，倒是对李斯另眼相看。 王公公往里让了让：“就知道大人您会来。跟您说，今儿个我这儿来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