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这帝师有点皮

咸阳宫外，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 李斯负手站在自个儿那块 destacado 地上，手里还抓着半块烧焦了边的肉，吧嗒吧嗒啃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呱呱，真香啊。就是火候过了点，糊了，糊了。” 旁边几个小太监听着，脸上那叫一个尴尬。这位咸阳帝师，据说是个前朝匆匆赶来的老学究，自诩满腹经纶，能掐会算。可实际呢？每天除了在宫里溜达溜达，找点小太监问问今天吃什么、喝什么，就剩个屁了。最爱干的事，就是啃肉，还是偷来的。 “帝师，您……您可算说对了。”一个小太监硬着头皮道，“今儿御膳房的烤羊腿，确实是烧糊了。” 李斯咂咂嘴，满足地拍了拍肚子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比我早上啃的那块凉饼强多了。” 他说着，又转头对另一个方向努努嘴，“喂，那个谁，对，就是负责打扫这个角落的，把我的鞋刷拿来。嗯，对，就是那个，刷毛有点软的。” 小太监面如死灰，屁滚尿流地去拿鞋刷。 李斯踢了踢脚下的一块小石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混得真失败啊。堂堂帝师，竟然沦落到要啃烧糊的肉，还要靠小太监乞讨鞋刷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 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心里却在盘算：“得，看来今天又得想辙子混日子。不行，总这么下去，别说治国平天下了，恐怕连混口饭都得成问题。得想个法子，展现一下价值，哪怕是装的呢？” 正琢磨着呢，一个内侍慌慌张张跑过来，气喘吁吁：“帝师，帝师！圣驾到了，快快随奴才去！” 李斯一听，眼睛一亮，立马把嘴里剩下的半块肉咽下去，拍了拍手上的油渍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个恭敬的笑容：“喳！小的这就来，小的这就来！” 他小跑着跟上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“圣驾？不知道是哪个陛下来了？该不会是来抓我现行了吧？哎呀，完了完了，我把那块烧糊的肉扔哪儿了？哎呀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！现代思维，启动！” 想着想着，他脚步都快了两分。到了偏殿外，只见殿内气氛有些不对劲儿。嬴政正背着手站在那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旁边还站着几个大臣，一个个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