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逃不出你的视线

老张在那头顿了一下，明显是愣住了。“活？不可能吧？这种深海的低温高压……”“是活的。”我心里也犯嘀咕，但观测仪器上的数据显示，没错，就是活的。而且通过光谱分析，初步判断，是一种未知生物，和之前发现的任何生物样本都不相同。“什么情况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敢相信。“你确定？低温高压？光谱分析……我们再核对一遍数据？”我点点头，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，将最新的图像和数据传输过去。“确认无误，那东西……还在移动。” 老张的呼吸有点急促了。“移动？什么速度？我们能追踪吗？”我调出追踪路径，“初步数据显示，速度不快，但方向很诡异，像在……绕着什么东西转。”屏幕上，一个模糊的白色光团在黑暗的海水中缓缓旋转，像一盏被囚禁的灯塔。 “绕着什么东西转？”老张突然问，“它的周围……有什么异常？”我把放大镜头移过去，光团周围的海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波动，像是……某种能量场？但仪器并没有检测到明显的物理现象。 “能量场？”老张皱着眉，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古怪，“你刚才说，光谱分析是未知生物，对吧？”我“嗯”了一声。“那如果我说……我以前见过这种光谱？”我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指的是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 老张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：“深海幽灵。”那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。深海幽灵？传说中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，比任何已知生物都要神秘，甚至……被认为没有生命迹象。我们无意中捕捉到了一个活的深海幽灵？ “它为什么是活的？”我忍不住问。老张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听不出是哭还是笑。“谁知道呢？也许幽灵也会生病，或者……只是懒得死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不过，陈默，你小心点。我发现的东西，一般不会错。” 我盯着屏幕上的光团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这东西，根本不是我们可以轻易研究的对象。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在我们平静的深海探索中，激起了完全无法预料的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