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国运卡 темно

今儿一觉醒来，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儿都干透了。掀开被子，哆哆嗦嗦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打了个哆嗦，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睡衣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 窗外是熟悉的楼层，灰蒙蒙的天，几朵蔫了吧唧的云。可李凡怎么看，怎么觉得这破风景透着一股子怪味儿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瞅，那棵楼下老槐树的叶子，咋好像比昨天变少了几片？ “幻觉吧……”李凡嘀咕一声，赶紧洗漱。清水泼脸上，凉飕飕的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 通勤路上，挤地铁。这破早高峰，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挤得人喘不过气。李凡被挤得鼻青脸肿，好不容易抢到个扶手，死死攥着，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甩飞出去。旁边一老哥，手机音量大到能穿墙，唱的是啥鬼东西啊，吵得他心烦。 快到公司了，李凡摸出手机想刷刷朋友圈消磨时间。一打开，好家伙，几个大学同学晒旅游照，蓝天白云，沙滩海水，再瞅瞅自己，茄子脸，黑眼圈，一看就是熬夜加班的颓废样。 “得，搬砖去了。”李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挤上了出站口。刚走出地铁站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激灵。 恍惚间，好像听到脑子里有啥声音响了一下。像是什么东西装进了啥东西里，吧唧一下，清脆得很。李凡愣了愣，掏出手机看了看，没动静啊？耳机拔下来闻了闻，也没啥味道啊。 他挠了挠头，估计是昨晚加班太累，脑子抽风了吧。走到工位，打开电脑，鼠标一晃，屏幕亮了。电脑开机음音像往常一样，没什么异样。 “李工，这个方案你赶紧看看，客户催了。”旁边的小王推过来个文件。 李凡接过来，椅背一靠，习惯性摸出烟盒想抽根烟。手刚碰到烟盒边缘，脑子里又响了一下，这次像水滴落下，嘀嗒。 他猛地停下手，低头看。烟盒好端端的放在桌上呢，他真没动。那声音……幻觉？他皱了皱眉，盯着烟盒看了几秒，没感觉了。 “李工？你看完没？”小王催促。 “在看，在看。”李凡应着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那烟盒。刚才那感觉，很奇怪。像是什么东西，没来由地钻进他脑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