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蒙马特的搞事艺术家

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眼睛发花，雨声哗啦啦地敲着伞面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。钱包丢了，钱得重新想办法，肚子也咕咕叫得像是有只小兔子在蹦跶。 我这脑子啊，现在乱成一团麻线。刚到巴黎就被雨淋成落汤鸡，钱包还丢了，顶着一头炸毛在塞纳河畔转悠。遇见个同样卡壳的本地帅哥，结果人家是米其林大厨，我只会点煎饼果子。强制绑定任务，得在七天内帮餐厅拉到游客。什么？法国人也要吃辣炒饭？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天桥底下躲雨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好奇心驱使，我循声过去，只见几个穿得奇形怪状的人在路边摆摊，指挥着人群像是唱戏一样。其中一个艺术家突然拿起喷漆，对着一个路人的白色西装一顿狂喷，那路人吓得捂住衣服，窘迫得满脸通红。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拍照，有人骂骂咧咧，还有人兴奋地拿出手机直播。我这人看着实在憋不住，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，心里还嘀咕着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。 “喂，哥们儿，你这……”我指了指那个喷着喷漆的艺术家，试图跟他沟通。 那艺术家头也不抬，继续他的“创作”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艺术，是自由的！懂吗？” 我：“……” 我这人看着实在憋不住，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，心里还嘀咕着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。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忙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：“喂，你这人挺有意思啊，知道艺术但不知道保护环境吗？” 我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身边放着一幅画，画上是蒙马特高地的一角，色调热烈，充满了动感。 我看着他，突然有种被看穿的错觉。“你……”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画，“这是你的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他轻笑着，走到我身边，“怎么，想学我吗？” 我：“……”我这人看着实在憋不住，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，心里还嘀咕着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。 “我看你刚才挺关心那个西装男的，怎么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同情心泛滥？”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发烫。“我……”我指了指那个喷着喷漆的艺术家，“我觉得他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