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苏林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坐起来，宿醉后的头痛让他有点发懵。窗外，城市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蠕动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套上件皱巴巴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 这老式小区住着他一个，平时除了偶尔收个快递，几乎不跟人打交道。邻居们早就习惯了这种规律，见怪不怪。 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争吵。苏林皱了皱眉，这种破事在他这儿也不是第一次遇到。 “喂！你这傻X，堵着 doorway干嘛呢？不知道让一让啊！”是个女声，尖利得很。 “我本来就急着出门，你能不能让让！装什么蒜？”男声粗嘎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门口光线昏暗，苏林眯着眼，似乎能看见两个身影。他没打算掺和，转身准备回屋。 “躲什么啊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？” 一个洪亮的女声把他喊住。苏林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 safestreet 裤、背个双肩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外卖盒，看打扮像是个学生。 “关你屁事。”女人翻了个白眼，死死盯着苏林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 苏林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这年头，抬杠的还挺多。 争吵双方见有人围观，更是来劲了。男人往前凑了凑，指着苏林的鼻子骂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跟谁俩呢？想学人装逼啊？滚开！” 女人也跟着起哄：“对啊！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们赶路！” 苏林看着那男人指着他鼻子骂的样子，再看看门口围观的几个看客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不是没人权，只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跳梁小丑浪费时间。 正当他要开口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呦！我的鞋！” 众人低头一看，只见刚才还在对骂的男女人，不知怎么踩到了什么，一个趔趄，女人手里的外卖盒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里面的汤水洒了一地。 更惨的是，那男人因为趔趄得太厉害，直接摔了个“嘴啃泥”，脸朝下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。 周围瞬间安静了，几秒钟后爆发出哄笑声。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，但没人敢上前帮忙。 苏林眼神一冷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弯腰准备伸手。 “嘿，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