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玉佩

张老师拿着红笔的手抖得厉害，那支笔尖在试卷上划拉了两下，突然就秃了。他低头瞅瞅那九十五分，又抬头扫视全班，一百多号人，眼神躲躲闪闪的，活像他抢了他们饭碗似的。 “张老师，您……您看这卷子……”坐在第一排的李明颤巍巍地举手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这题目……是不是有点太难了？” 张老师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把红笔往桌上一摔。哗啦一声，全班都安静了。这动静，比啥口号都管用。 角落里，王强正低头看手机，被前面几个同学碰了碰，才慢悠悠抬起头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。他这学渣体质，成绩单发下来都是个位数，现在倒好，连他都觉得这卷子邪门。 “王强！”张老师突然点他的名字，一整班同学齐刷刷抬头看过去，目光里全是幸灾乐祸。 王强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硬着脖子站起来，嘴里嘟囔：“干……干嘛？” “你同桌，林小薇，九十九分，你呢？” 王强脸唰地就红了。他低下头，手指抠着裤腿，声音像蚊子叫：“我……我复习了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难。” “是难吗？”张老师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全班都绷紧了神经，“你们觉得，这卷子最简单的一题，是哪一题？” 鸦雀无声。大家心里都在琢磨，这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张老师往前踱了两步，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。“第一题，选择，B选项。这道题，全班只有三个同学选对了。知道为啥吗？因为这道题，是我昨天晚上随手写的。” “啊？”有人惊呼，“老师，您昨天晚上改我们作业，没写题啊！” “我没写题，但我写了答案。”张老师淡淡地说，“我写答案的时候，顺手加了点小‘料’，比如，这题的考点，不是我教的那几页，而是我特意从选修课上扒拉出来的。” 整个教室里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选修课？那都是给学霸准备的，难度高得吓人。 张老师拍了拍手：“所以啊，同学们。考试不难，难的是老师想考的是啥，你们想的是啥。就像刚才那个林小薇，她为啥能考九十九？因为她平时就喜欢刷最难的那类题。你们呢？都在啃老师划的重点，结果重点全被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