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别人刷题我睡觉

李晓梅把那沓砖头似的试卷往讲台上一扔，教室里立马鸦雀无声。这安静得有点吓人，连窗户外面吹进来的风声都听得见。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讲台，心都在扑通扑通跳。 老班张老师清了清嗓子，走过来把卷子摊开。“这次模拟考，我们班平均分……九十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，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我旁边的胖子王大锤脸都白了，悄悄问我：“九十？这届考生是来送分的吧？” 我正琢磨着这分数够不够我混日子，讲台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张老师，这题是不是出错了？” 我循声一看，嚯，隔壁班那个传说中的学霸，张凡，正靠在椅子上，手里还捧着个篮球呢。他怎么来听课了？昨天我还听说他在外面补课到半夜呢。这货平时跟个幽灵似的，神出鬼没。 李晓梅赶紧走过去，一边擦汗一边说：“张凡同学，这次是全市统一命题，改不了啊。”她说话急得有点结巴，估计是昨晚又熬夜了。 张凡也不生气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讲台边，拿起卷子看了看。“第十七题填空，第三个空应该用‘曲裾’，不是‘纨绔’。”他指着卷子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敲在大家心上。 李晓梅的脸更白了，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她赶紧说：“这个……题目确实有点歧义……”说着就想去把卷子收回去。 “等等，”张凡突然说，“这题其实超纲了，你们现在看不懂也正常。不过，要是高考这么考，我提前半年告诉你们，你们觉得我牛不？” 话音刚落，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张凡这话一出，大家伙儿的脸瞬间比哭还难看。什么意思？高考要考这个？我转头看了看胖子，王大锤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张凡仿佛没看见大家的反应，继续说：“其实这不难，关键是方法对了。半小时前，我早就把这个考点给预测出来了，还跟同桌讨论了答题思路呢。”他扫视了一圈，“你们要是想知道，我也可以讲讲。”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大家伙儿谁也不敢接话，估计都在想，这学霸简直是开了挂的。我偷偷看了看同桌，她脸都绿了，平时挺聪明的女生，此刻眼神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