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怎么继续

林婉攥着那件白裙子在服装店门口来回踱步，手机从手包里拿出来又塞回去好几次。店里暖气开得足，她手心都出汗了，可一想到要花199块钱买这条裙子，心里就有点发虚。「199块啊……」她在心里默念，「这得吃几顿饭才能攒够。」 陈默靠在门口的墙上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看她折腾。他这是第二次来这家店，上次是帮她看中那件白裙子。他记得她当时眼睛亮晶晶的，跟个小孩子似的。 「再不买，一会儿就没了。」陈默说话很直接，一点不绕弯子。 林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嘟囔：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考虑嘛。」 「考虑什么，穿不穿？」陈默踱过来，伸手想接过裙子。 林婉赶紧往后一缩：「别动，我自己来。」 陈默勾了勾嘴角，没再坚持。他本来就没打算买，就是看她太纠结了，想逗逗她。 林婉系好裙子的 belt,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她个子不高，穿这条裙子显得腿有点短，但她还是觉得好看。 「还喜欢？」陈默问。 「嗯。」林婉点点头，把裙子包好，转身准备付款。 陈默突然开口：「我帮你付。」 林婉吓了一跳：「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」 「傻子。」陈默轻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钱包，抽出一张一百块递过去。「剩下的你给我。」 林婉没接，皱着眉：「那我下次再还你？」 「急什么。」陈默把一百块塞进她手里，「就当是见面礼。」 林婉愣了一下，看着他烟熏熏的眼睛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。她收了钱，小声说了句「谢谢」。 陈默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转身就走。「晚上请你吃饭，就当肉的补偿。」 林婉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自己和陈默这种关系，能继续多久。但至少现在，她觉得很开心。 晚上，陈默真的请林婉吃了饭。他们去了一家很小的面馆，菜很便宜，但味道很好。 林婉吃得很快，好像要把白天的压力都 吃出来一样。 陈默看着她，突然问：「你为什么喜欢我？」 林婉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她想了想，说：「我也不知道，就是觉得你很特别。」 陈默笑了：「特别？怎么特别？」 「就是……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