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宅风云

林婉攥着那件白裙子在服装店门口来回踱步，手机从手包里拿出来又塞回去好几次。店里暖气开得足，她手心都出汗了，可一想到要花199块钱买这条裙子，心里就有点发虚。 「199块啊……」她在心里默念，「这得吃几顿饭才能攒够。」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，工资不高，房租水电加起来就剩不下什么了。 转过身往店里走时，没看见收银台在哪儿，只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对着镜子贴创可贴。林婉吸了吸鼻子，那指甲缝里的血还挂着珠子。 「麻烦……」她小声开口，「收银台在那边。」男人头也不抬，创可贴贴好又扯掉，这才反应过来。 「哦，对。」他慢吞吞地转过去，眼镜在灯光下闪了闪，「找零。」林婉接过钱塞进口袋，突然觉得有点尴尬。这人动作也太慢了吧。 走出门时店员喊她，林婉回头看见他站在柜台后面，下巴抬得高高的。林婉皱皱眉，直接拉开门走了。 回到家正好到晚饭时间，林婉把裙子扔在衣柜里就跑出去买了两碗泡面。钻进被子里一边吃一边看手机，刷着刷着就翻到了那家服装店的页面。 点进去一看，竟然还有副属性！林婉稀罕地戳着屏幕，发现居然还有「暗黑系」选项。她随手点了一下，页面白得刺眼，男人那身白大褂的属性就变成了「死神判官·黑化限定版」。 林婉憋笑差点呛到。这游戏做得挺有意思啊。她存了存钱，准备再买个皮肤试试。结果刚打开游戏，就听见父母在客厅吵架。 「你看看你妈买的这些破玩意儿！」爸爸的声音特别大，「这不是浪费钱吗！」妈妈在哭，反正林婉也不在乎，蒙头继续打游戏。 晚上睡觉前，林婉特意把手机放在枕头边。果然，半夜三更，屏幕突然亮了。林婉吓一跳，发现游戏弹出消息：『您的死神判官已成功召唤，请及时查收副本皮肤。』 林婉随手点开，发现衣柜里那件白裙子突然多了一层黑边，旁边还飘着一行小字：『限界觉醒：白昼为友，黑夜为敌。』她突然觉得，这游戏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。 第二天上班，林婉特意穿了那件裙子。结果刚到公司，就听见几个女同事在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