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谁睡谁还不一定

林婉揣着那叠简历，在人才市场里晃悠。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，她把简历夹在胳膊底下，感觉胳膊都快被压断了。路过一个服装店，门口挂着个促销招牌，她就进去看了看。店里人不少，挤得她退都退不出去。她看中了一件白裙子，标价299，打完折只要199。 "这件裙子适合你。"导购热情地说，"我帮你试穿一下。" 林婉脱下外套，站在试衣间里。镜子里的她，衣服皱巴巴的，头发也有些凌乱。她本来就是个普通姑娘，没什么惊艳的五官，穿得再好看，也就是个普通姑娘的模样。 试衣间门一关，林婉觉得一阵尴尬。导购在里面比划着，把裙子往她身上套。裙子有点紧，但穿上了之后，她觉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尤其是裙摆轻轻晃动的时候，她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 "挺好看的。"导购在门外说，"要不要试试更高领的衣服？" 林婉想了想，又换上了原来的衣服。她不是买不起，只是一时冲动。而且她今天面试失败，心情不好，哪有心思逛街买衣服。 出来的时候，太阳已经晒得人恼火了。她路过一个咖啡馆，门口坐着个男人，正低头看手机。男人穿戴很讲究，袖口卷到手肘，皮鞋擦得锃亮。林婉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，但男人突然抬头，四目相对。 林婉觉得自己的脸"轰"的一下就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地上的裂缝。男人嘴角微微上扬，然后转身走进了咖啡馆。 林婉站在原地，心里嘀咕着。这男人是谁啊？看着那么眼熟，她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等她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了。 "喂，小姐，你站了半天了。"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林婉回头，看见刚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 "啊，对不起。"林婉慌忙说，"我走错了。" 男人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她："给我的？" 林婉接过咖啡，手心一阵发烫。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："你今天面试没成功吧？不用垂头丧气的。" 林婉一愣，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自己的情绪。"才……才没有。"她含糊地说，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。 男人笑了笑："我叫顾夜，是这家店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