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现实反击

林凡顶着俩黑眼圈去上学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同桌王磊瞅见他那样子，习惯性乐了声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昨晚又跟周公喝多了？还是梦里又被猪拱了？”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滚蛋，老子是失眠，懂吗？睡得跟死狗似的，连个梦影儿都没看见。”王磊撇撇嘴，“失眠？我看你是昨晚偷偷摸摸打游戏到半夜吧？你那手速，不喊赢不罢休。” 林凡没搭理他，低着头快步往教室走。这学校破得跟样，教学楼的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上课的时候一咳嗽，灰尘就能往下掉。他这种成绩，勉强能混个毕业证就不错了，还做梦？做梦都能笑醒。 “林凡， Wie schnell können Sie rennen?”隔壁班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德语单词，林凡一愣，抬头瞅见班主任王老师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沓作业本。王老师四十来岁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眼睛里没多少温度，尤其看那些成绩差的学生的时候。 “跑？能跑多快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。昨晚又失败了，连个像样的梦都没做成，只有乱糟糟的声响和碎片。他这种“入梦”能力，简直跟废柴一样。别人能轻易进入梦境，他在梦里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人随意摆布。 “王老师，这节什么课？”王磊凑过来，悄悄对林凡说：“听说要小考了，你小子可别又睡觉啊。” 林凡没理他，径直走进教室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。教室里吵吵嚷嚷的，几个女生在叽叽喳喳说八卦，后面几个男生在斗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粉笔灰和汗水的味道。林凡闭上眼睛，试图在课堂上打盹，可脑子里嗡嗡直响，怎么也睡不着。 他盯着黑板发呆，老师在上面讲课，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突然，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，林凡睁开眼，下课了。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，王磊一把拉住他：“林凡，一起去打球啊！小考随便考考就行，咱们多练练球，以后好就业。” 林凡摇摇头，“我不去。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，否则这脑子真的要炸了。他走到教室门口，发现走廊上站着几个高个子男生，领头的正是体育委员赵磊，一脸横肉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