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梦境法则

林凡顶着俩黑眼圈去上学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同桌王磊瞅见他那样子，习惯性乐了声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昨晚又跟周公喝多了？还是梦里又被猪拱了？”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滚蛋，老子是失眠，懂吗？睡得跟死狗似的，连个梦影儿都没看见。”王磊撇撇嘴，“失眠？我看你是昨晚做梦掉坑里了爬不出来吧？” 林凡没接话， лютохмурившись 抬头看天。天空蓝得刺眼，阳光把人晒得直晃眼。他摸了摸兜，手机没什么电，耳机也忘在家里了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语文课，老师讲古文，林凡听得迷迷糊糊，脑子里全是黑漆漆的一片。他用手撑着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王磊在旁边偷偷递了个纸条，上面画了个猪头，还写着“猪拱了”。 林凡拿起笔，在纸条背面画了个王磊的漫画像，还给他加了两撇猪胡子。王磊顿时笑了，把纸条抽走，塞回林凡手里，继续传给后面的人。林凡无奈，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皮了。 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就往操场跑。他需要新鲜空气，需要运动，需要任何能让他清醒的东西。他跑到篮球场，开始肆意奔跑，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，但他感觉好多了。 运动完，林凡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，看着天空发呆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再次尝试进入别人的梦境，但失败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能力越来越不稳定，有时候能进，有时候进不去。 “林凡，你又在想啥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林凡抬头，看见王磊走了过来。 “没想啥，就是想死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 王磊坐到他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想那么多了，周末一起去网吧玩啊？听说新开了家网咖，配置超炫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我不太想去了。” “为啥啊？就咱们俩玩呗，多有意思。”王磊凑近了些，“对了，你那入梦的事儿，靠谱吗？我昨天听隔壁班的小芳说了，说她昨晚梦到你了，还说你长得帅，打游戏贼溜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他不喜欢别人知道自己这种秘密，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很玄幻的事情。 “我哪懂那些，就是瞎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