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娘们儿真能忍,当年被丢下凡间,受尽白眼,还得给那对狗男女当牛做马。好嘛,欺我辱我?等着瞧!咱从泥地里爬起来,照样能捅破这天!一纸婚约把咱拖进仙门,呵,那就别怪她手狠了!打的飞升大佬跪下唱征服,座的仙帝也得叫她一声姐!
第九章 九天神笔
山里头日子不好过,沈怡涵啃着野果,啃得嘴角都快起皮了。但这总比以前给那对狗男女当牛做马强,心里头agoni着,总想着咋个出这口气。她走到一个隐蔽的山坳里,溪水哗哗的,哗哗的,听得人心烦意乱,又觉得舒坦。这水冰凉,泼脸上一激灵,好像把心里的那股浊气都给冲出来了。
沈怡涵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面一甩,嘴角还挂着个绿点儿,那是刚才啃野果留下的。嗨,能活四建 achieve it 了,这绿点儿算个啥?她舔了舔嘴角,那野果味道涩得慌,但总比啃那狗男女剩下的残羹冷炙强。
她坐在溪边,摸了摸怀里。啥也没有,就揣着块石头,当初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顺手捡的。石头挺沉,扔进溪里,“扑通”一声,激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小腿。她咧嘴笑了一下,自言自语:“沈怡涵,路还得自己走,天塌下来,咱也不能当鸵鸟。”
正琢磨着以后咋办呢,溪水突然不学了。哗啦啦的流水声突然变调,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琴弦上划了一下,又像是怨妇在哭。沈怡涵吓了一跳,站起来往四周瞅。啥也没有啊,连只野兔都看不到。她皱着眉,心里犯嘀咕:“咋回事呢?”
这时候,一个老道人,须发皆白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蹒跚着从溪边走了过来。老道人手里拄根拐杖,拐杖头是个破旧的毛笔,笔毛都秃噜光了,但笔身挺结实。老道人走到沈怡涵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,对着沈怡涵就是一连串的磕头。
“恩人啊!小道子有眼无珠,不曾远迎,不曾远迎啊!”老道人一边磕头一边抹眼泪,“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贵人啊!”
沈怡涵一脸懵逼:“您这是唱的哪一出?快起来,杵在这儿挺碍事的。”她伸手想拽老道人,那老道人却死活不松手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“恩人,小道子这一辈子,就指望您了!”
沈怡涵没辙,只能先把他扶起来,顺便打量了一下。老道人看着挺老了,但眼神挺亮,不是那种憨憨的装可怜的。沈怡涵心里嘀咕:“装啥装,我知道你们修士都爱装B。”
老道人喘了口气,指着怀里的破毛笔,颤巍巍地说:“恩人啊,您发发善心,把这玩意儿收了吧。








